眼前一片模糊。我捂着伤口,从门缝里看到餐厅里。傅总正亲自为妈妈剥开一只虾。他温柔地对她说:“厨房里所有含芒果的食材我都让人清除了,你放心。”妈妈对他笑了笑,那么幸福,那么甜蜜。原来,他们记得。只有我,像个多余的傻子。没有人理会我的伤口。我被关回了小房间。额头上的伤口很痛,肚子也很痛。但最痛的,是心。深夜,我饿得胃里绞痛。我偷偷溜出房间,跑到后院的垃圾桶。我从里面翻出了被丢掉的虾尾和面包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