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问他是什么药。
他骗我,说是补药。
他说,他想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了。
当时我欣喜若狂,大口将苦药喝下。
那股子苦,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顾北望放下牌位,抿着唇将我抱起。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我放下那个牌位。
人的骨子里大概都带着点贱。
我想,如果他和我认错,发誓好好对我和孩子,我说不定会原谅他。
可下一瞬,他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他叮嘱侍女:
“去找太医,熬一碗最好的堕胎药。”
我闭了闭眼,心底对他的最后一丝留恋也彻底消失了。
“顾北望,和离圣旨明天就会送到。”
“这碗堕胎药我不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