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老头面善心黑,宁夏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宋弥知道他脾气上来了,只好解释道:“我有地方住,原本就打算下班之后回原家搬行李的。”
她嗓音又低了几分,像是保证:“我不会再忍气吞声。”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再委屈自己。
宋弥手机震动,她埋头回复黎初月的消息。
宋弥:我可能明天才能搬家了。
黎初月:怎么了?
宋弥:在原砚车上...
她不想惹出什么是非。
昨天才回国,今天就明目张胆的坐原砚的车回原家。
这不是在所有人面前“明知故犯”。
跟贴脸挑衅有什么区别。
黎初月:...
宋弥的顾虑她明白,好歹认识这么多年,原砚的脾气秉性黎初月也了解。
黎初月:诶,好像也没关系,你直接过去呗。
黎初月:浅水湾那边日常用品都有衣柜里还有我之前的衣服,很多都是新的,可以直接穿。
宋弥既不想和原砚去吃饭,也不想和他一起回原家。
黎初月的提议倒也是个办法。
宋弥:也好,我就不和你客气了。
黎初月:行,反正我的就是你的,到家跟我说,过两天有空带你去吃好吃的。
宋弥:好。
宋弥关上手机,转头对原砚道:“送我去浅水湾。”
打不过就加入。
原砚没多问什么,只是在红绿灯前变道转弯。
宋弥不想和他说话,半靠在座椅上转过头看向窗外。
陆家嘴的高楼大厦渐渐远去,高架桥上光影交汇,车流驶入夜幕中。
路边的梧桐也被吹的簌簌作响,路灯透过树影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影子。
宋弥的掌心贴在车窗上,隔着玻璃感受夜风。
法拉利的车速逐渐放慢,敞篷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