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砚清楚知道他们之间没什么,情绪还是不讲道理的翻涌,将可怜的理智冲的七零八落。
凭什么别的男人就能靠她这么近,就能和她谈笑风生。
而他们之间只能为了所谓的关系,一退再退。
他嫉妒的快要疯了。
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冲撞,撞的他太阳穴都生硬的发疼。
指尖下意识摩挲方向盘上的皮革,压抑着妒火翻腾。
宋弥回了浅水湾,进了电梯有些疲惫的扭了扭脖子放松身体。
药物的副作用她还没完全适应过来,总觉得精力不济,身体疲乏得很。
“叮——”
宋弥闭着眼反手揉捏着脖子,出了电梯下意识往家门口走。
过道里的声控灯明明灭灭,她刚在家门口站定,身边掀起一阵极快的风。
她下意识惊叫出声,很快便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
一天到晚,神出鬼没的!
她早晚得心脏病。
原砚俯下身凑近她,在她脖颈间轻嗅,语气是毫不压抑的恶劣。
“让他离你远点!”
宋弥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谁?”
原砚咬牙切齿:“何之洲。”
过道里暖黄的射灯洒在原砚脸上,浓密纤长的睫毛低垂着落下一片阴影投在眼睑上。
他的侧脸紧绷着,被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灯灭了。
他的身影被夜色吞没,只剩下一个寂寥孤独的轮廓。
过道里寂静一片,连呼吸声都分外明显。
灯再次亮起。
原砚眼底翻涌着被压制的浪潮,嫉妒在无法抑制的燃烧。
宋弥问道:“为什么?”
原砚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骨节因为用力过度翻出青白。
“看见他就烦!”
他看起来像极了一只毛绒绒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