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多亏了顾长淮,早早给顾澈开了账户,不至于到时候李鸿翰反应过来,要冻结她的账户,被一锅端。
捏着两张薄薄的存折,她的心安定了一些。
而后联系了一辆车,将行李都搬了上去,才回了平房家属区。
说来,他们原先是住在棚户区的,后来也是因为顾长淮有本事,他们才搬到了这里住。
车子刚靠近,就引来不少围观的邻居,冲着她指指点点。
正在院里洗衣服的婶子,看到车上是她,先是冲她吐了一口痰,而后低声骂道:“没脸没皮的骚货,咋还有脸回来!”说罢,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这里住的都是矿工的家属,对于原主这种行为,心中又唾弃又膈应,也不是没人想过去举报她,只不过很快就被李鸿翰摆平,举报人也被人打断了腿,自此,再没人敢去举报。
车停在胡同口,司机帮忙把行李搬下,就开着车逃了。
周围人一个个眼神不善地盯着她,若是眼神能杀人,她怕是要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人群中不知谁骂道:“不守妇道的臭娘儿们,咋还有脸回来,都把咱女人的脸丢尽了,滚出这里!”
“就是,顾工多好一个人,娶了你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骂她的话不绝于耳,一时激起千层浪,周围人怒火被点燃,都纷纷开始加入骂战。
沈夕枝知道原身的行为对他们来说是耻辱,因而拎着行李,默不作声往家走去。
顾家在最里面的一间,房子比记忆里更加破旧不堪,墙壁斑驳,家具简陋,院里没人,她提着行李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