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都七个月了,能不动吗?”沈夏看着他这副呆样,忍不住想笑,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看来宝宝知道爸爸刚才帮妈妈出气了,正高兴呢。”
谢长洲没说话,只是那只手怎么也舍不得拿开。他慢慢地蹲下身,侧过头,轻轻把耳朵贴在沈夏的肚子上听着。
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水声,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听着这声音,谢长洲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落了地。先前因谣言而生的丁点不确定和烦躁,都被这一脚踢到了九霄云外。
这是他的家,他的妻,他的娃。
“饿了吧?”过了好一会儿,谢长洲才红着耳朵站起来,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去做饭。”
“我要吃红烧茄子,多放蒜。”沈夏顺杆爬,一点也不客气。
“好。”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切菜的声音。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节奏轻快。
沈夏靠在椅子上,听着这满是烟火气的声响,看着窗外渐黑的天色,心里安稳极了。
没过多久,饭菜上桌。
一盘油汪汪的红烧茄子,软烂入味;一盘清炒小白菜,碧绿爽口;还有一碗西红柿鸡蛋汤,红黄相间。主食是白米饭,粒粒分明。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称得上是一顿豪餐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灯泡昏黄的光晕洒在饭菜上,也洒在两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