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
叮——
黎舒月在等,她收回了手,绕到祁京屿面前,微微弯腰直视他的眼睛。
她在等祁京屿的话。
无非就是告诉她刚才的话都是逢场作戏,未来还有许多这样的场合需要她配合。
没关系,这本来就是她作为联姻妻子的义务。
这样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到男人唇下艳红的小痣。
凤眼狭长却不妖媚,极深的瞳色为其装点清冷矜贵,偶尔能瞥见眼底闪过的烦躁,让人不自觉退避。
相当具有攻击性的长相,但面冷心热。
黎舒月如此评价。
于是她到男人浅色薄唇微动,连带着胭脂痣也被赋予了生命。
他说——
“我今天说的,都是真的。”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