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王帅他娘已经气爆炸了,原地踉跄下就崴了脚,嘴巴却不闲着:“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啥呢!”
“真有意思,我在我自己家说实话也不行啊。”沈牧池嗤笑。
其实就是他睚眦必报,记着这老太太昨天骂他媳妇的那两句。
王帅他娘说不过他,也吃不下这口饭了,转身就要回家去。
可是,沈牧池却看她一瘸一拐的来了好心,转头叫他一个狐朋狗友:“宏伟,你先别吃了,帮我送一趟这老贱货吧,别让她再在路上摔死了,到时候又怪罪在我身上了。”
村长想说点啥,可今天又是真没法说,沈牧池新郎官,今天他最大,而且他还在吃人家的呢。
李宏伟放下筷子过来了。
沈牧池给好兄弟一个眼神:“好好送。”
“没问题。”李宏伟坏笑。
然后,就是王帅他娘一瘸一拐没走多远呢,就被隔壁村的李宏伟一把扶住了。
村里人几乎都来沈牧池这儿吃酒席了,路上李宏伟好好照顾照顾了王帅他娘。
把王帅他娘揍的啊,哭都哭不出来。
将她送到家里,李宏伟走了,而王帅他娘都不知道咋出去告状,因为李宏伟他祖宗活着的时候是御医,揍人都不带看出来伤的。
憋屈的王帅他娘在家里一顿抱头痛哭。
下午六点多,天黑了,酒席也散场了,大家联手收拾干净,把自己家里的锅碗瓢盆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