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也行,但价格不能再少了,我们这可都是从塘里捞上来的,新鲜得很。”
身材瘦弱,脸色蜡黄的女人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停。
鱼摊女老板的对面就是穿着一件藏蓝色薄棉衣的程雨萝。
草鱼便宜,但鱼刺处理起来麻烦,程雨萝想要鱼摊老板顺便把鱼刺给她剔出来,所以一直在商量价格。
“这样吧一块五一斤,你帮我处理干净行不?”
鱼摊女老板皱着眉摆了摆手。
“不行、不行,本来剔鱼刺就麻烦,你还要压价,一块五那里还能赚钱,最少都要一块七。”
程雨萝快速地在心里过了一遍账,一斤鱼六两肉,要弄馄饨皮,还要配里面的小菜,这样一来成本就增加了,要是卖价定太高,她很怕没人买。
寸头男人搬得正起劲呢,回头一看杜佑站在原地,手里还拎着一捆莴笋,他顺着杜佑的方向看过去,是正在和鱼摊女老板砍价的程雨萝。
他瞅了好一会笑着调侃杜佑:“杜科长这是遇上熟人了?”
杜佑回过神来,神情平淡地回他:“见过几面而已。
寸头男人建议道:“我跟那位鱼摊老板认识,要是需要帮忙的话,我去说一声。”
“算了。也不太熟,还是不麻烦了。”
说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搬东西。
寸头男人笑了笑没接话,然后对着杜佑吆喝了一声:“我去市场里面看看屠夫把肉宰好了没?麻烦你先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