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并不反感。
混迹在朝堂,讲利益,讲情义,更讲体察上意。
平阳侯府老太太娘家没多大权势亲生的儿子也没出息如今不过是个白身。
得罪他们娘俩一点儿负担都没有他没什么可怕的。
平阳侯是救驾重伤陛下三天两头派太医过府甚至派最器重的谢大总管来探望。
自己帮他的忙是结善缘,就算没啥好处也总比得罪人要强。
孙尚书这辈子写过几十张婚书驾轻就熟,刷刷点点一挥而就。
陆大夫人收起一张平阳侯府收起一张另外一张让心腹家将快马加鞭送去官府备案。
唱戏唱全套,哪怕是半道抢来的亲也得把手续走足绝不给那老太太留下把柄。
万事俱备只差拜堂,恰好此时谢大总管带着太医来了。
跟在谢大总管的身后的还有个一身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
齐昭扫了一眼瞬间被那人吸引。
这人也太好看了,要是在现代估计分分钟就得被星探挖走。
身高八尺宽肩窄腰往那儿一戳就是标准的衣裳架子。
更难得的是皮肤莹白如玉看着比自己这小奶娃还要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