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随手把衬衫扔进旁边的脸盆里,然后一转身,将徐若雪整个人抵在了身后粗壮的柳树干上。
“陆……陆大哥……”徐若雪吓坏了,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身前是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压迫感。
陆铮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他低下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锁住她的脸,视线从她惊慌失措的眼睛,滑落到她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嫣红的唇瓣上。
眼神晦暗不明,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极力压抑的吞咽声。
“徐若雪。”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河边,意味着什么吗?”
徐若雪心跳如雷,呼吸都快停滞了。
她当然知道。
这种氛围,这种姿势,这种眼神……
“陆大哥……你别这样……我怕……”她缩着脖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角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泪光。
可是她那双攀在他手臂上的小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坚硬的小臂肌肉。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陆铮的手臂瞬间青筋暴起,那一根根蜿蜒的血管仿佛要炸裂开来。
他猛地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
两人呼吸交缠,滚烫的气息在彼此的唇齿间流转。
“怕?”陆铮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怕还不躲远点?还敢往老子身上蹭?”
他那粗砺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热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徐若雪浑身发软,双腿直打颤。
“站好了。”
陆铮突然低吼一声,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来承受他的注视。
他的手指粗糙,茧子刮蹭着她后颈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徐若雪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男人。
此时的陆铮,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狼,正对着自己的猎物露出獠牙。但他眼底深处,却又压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隐忍和克制。
他在忍。
忍得眼尾发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徐若雪……”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以后离那些男知青远点。”
徐若雪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我……我没有理他们……”她委屈巴巴地小声辩解,“我只跟陆大哥好……”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