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雪……你想撞死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磁性。
徐若雪缩在他怀里,小手揪着他的肩膀,感觉到他因为呼吸沉重而不断起伏的胸膛,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网住。
她抬起头,眼尾还带着一抹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是陆大哥胸膛太硬了,像石头一样……我鼻子都快断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知死活地扭了扭身子,想在他怀里找个更舒服的角度。
陆铮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眼眶周围迅速染上一层猩红,眼神暗沉得像是能滴出墨来。
“别乱动。”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却又吸入了更多她身上的香气,这种折磨简直让他快要疯了。
刚才在河边,他亲手帮她洗了那件粉色的蕾丝小衣,那滑腻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萦绕。现在,这东西大概就被她攥在手里,或者藏在包袱里,而正主正依偎在他怀中。
这种隐秘的、私密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让这闷热的芦苇荡变得如同蒸笼一般。
“陆大哥,你心跳得好快呀。”徐若雪故意使坏,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后颈,轻轻滑过他紧绷的皮肤,最后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还调皮地按了按。
“你……”陆铮浑身猛地一颤,那只按在喉结上的手,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最后一点理智的引线。
他猛地撒开原本要拿水桶的手,大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是掐住了那截纤细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
两人的姿势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
徐若雪被迫踮起脚尖,甚至有一半的身子悬空,不得不死死依附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