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她推开,力道大得让徐若雪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凉的炕沿上。
而他自己,则像是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霍然起身,一把抓起搭在门后的破旧外套,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
“砰!”
院门被他重重地甩上,那声音里,充满了狼狈和仓惶。
徐若雪坐在炕沿上,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他攥得通红的手腕。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霸道滚烫的温度,空气里也还弥漫着他那股子让人腿软的男人味。
她非但没有觉得委屈,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得逞的狡黠。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要吃了她,可最后,还是舍不得伤她分毫。
他宁愿自己出去吹冷风,也不愿让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可爱,真是可爱得要命。
……
第二天,徐若雪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陆铮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堂屋的凉席上空空如也,叠得整整齐齐。
她走出屋子,就看到他正赤着结实的上身,在院子里用井水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