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于文润今而言,体谅、关心他人这样的技能尚未发展到全自动阶段,还需人工按键,一般有所迟缓,甚至需要看本人想不想得起来按键。
眼下的情况就是这门技能的启动处在迟缓状态,不过文润今已经想起按键,要走关心丈夫的流程。
蔺阅堂听了会是什么感受?她还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就是在过自己那关上感觉时机不合适,晚了。
故而,文润今准备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来,临时找了别的事说。
在文润今说出这番话之前,蔺阅堂从未想象过自己回到家,妻子会对他嘘寒问暖,体贴关心的情景。
因为妻子并非贴心周到之人,没有可供他想象的材料。
他回应文润今:“不用纠结时间合适与否,关心自然流露那一刻就是最合适的时机。”
闻言,文润今有一丝触动,皓齿轻咬下唇处的腔内壁,思忖须臾,“万一关心是刻意流露出来,不,假设可以更进一步,关心也是假的,又要怎么说。”
“看她本人的判断。”
“你说假关心有没有用处?”
“如果本人觉得可以改善她的处境,或者让自己心安,那便是有用处。”
“被关心的人呢,感觉他都看出来了。很多人都会讨厌假情假意,喜欢真心。”
“也有很多人不在意真假,也没心思辨别。人心叵测,不如简单快捷一些,论迹不论心。”
文润今又一次抬眸望向太阳,日光之下并无秘密,被阳光笼罩的她却不能反过来看清楚太阳。
“好晒啊。我要走了。”
文润今回房间躲太阳了。
不是自曝,是她察觉蔺阅堂似乎发现了,才这么试探他的态度,明确自己心中猜测是对或错。
结果是她没猜错。
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的本性如何,也看着她装,但他不拆穿,随她想怎么做。
现在文润今发觉自己就是“另一个人”的存在。仿佛她赤裸裸地站在蔺阅堂面前,由身到心,而他衣冠楚楚。
这和在房里被他握住脚腕的感觉十分相似,同时还有点感到丢脸……
在房间待没多久,文润今感觉自己又可以了,接受现实。
蔺阅堂都说了论迹不论心,他的迹象表明随她的意。那她也不管他怎么想,而是看自己把握。
她就是如此听劝,采纳他的观点。
文润今从东屋出来,在屋檐底下走,避开阳光照射,此时蔺阅堂讲题的声音传来。
稀奇。
好奇心促使她加快脚步,抬腿跨进正屋。
卫君握着笔,陷入混沌。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