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润今正烦心着,闻言,她惊了一下,“你是不是翻过,知道我藏的是什么?”
“没那么无聊。是你的一举一动告诉我答案。”
文润今觉得自己都破绽百出了,也不藏着掖着,从梳妆台抽屉拿出几本小人书,“等会他们来,我要怎么解释?”
“视情况而定,现在说不准。先了解卫君说些什么,你再解释,别全吐露出来。”蔺阅堂走过来,“全都是卫君的?”
他随意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小人书翻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翻看、接触小人书,之前听说过,或者在书店无意间看过封面。
“有两本是我和他合买的,还有两本是我自己的。剩下的,才是他自己。”文润今一边说一边看蔺阅堂反应,要是他敢嘲笑,她会极力反驳回去的。忽然,她生出疑问:“你以前没看过?”
“没有。”
倒不是父母不给看的原因,而是他不在国内长大,没机会接触,在尚不识字的年龄就随过继他的那一家人到国外生活,后来才回的国。
“在卫君借给我小人书之前,我也没看过,好奇而已。我那么大了,又不用上学,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一点问题都没有。”文润今越说越有底气。
蔺阅堂唇角泛起一抹笑,“有问题。”
“什么问题?”长而翘的眼睫扑闪地眨着,她等待蔺阅堂的回答。
“深夜打手电筒看书,长期以往你可能近视。”
文润今表示不相信,“我已经成年。成年人是不会近视的。”
她说得信誓旦旦。
“谁告诉你的?”
“以前老师说的。”文润今也不记得是谁说的,反正从前她听说过很多次,但锅就甩到某不知姓名老师身上。
“近视不完全受年龄的限制。”蔺阅堂食指微曲,点了一下她眉心。
随即,文润今的底气像被戳穿的气球一样泄掉,人也像失去力气,往蔺阅堂身上倒,“就昨晚那一次,应该不会近视吧。”
有过性生活后,他们之间隐约存在的安全距离消失得无影无踪,文润今随心所欲,没有任何顾忌地贴近蔺阅堂。
“不会。”蔺阅堂也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细腰,靠在一起说话。
另一边则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算术只得28分的卫君和小学低年级的庆君斗不过父母。
蔺诚把平时给他们的零花钱也算进去,数目根本不对。
庆君已经被问傻眼了,只会小声抽泣,他哪知道那么多。
卫君觉得再算下去,藏在三婶那里的小人书也要被翻出来,他心一横说:“不用算了,三婶有给我零花钱。”
马英萍神色一顿,看向蔺诚,两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马英萍揪住卫君的耳朵,“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别想耍花样,把你三婶也扯进来。”
卫君露出吃痛的表情,“疼疼疼……妈,你放开我,我好好说。”
“敢撒一句谎,饶不了你。”
“以主席的名义保证,我蔺卫君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