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身体微微晃了下,条件反射地想找东西抓住维持平衡,慌乱间却先被一股有力的力量托住。
鹤偄以为喝了酒自己已经够烫了,没想到还有比她更烫的。
孟庭鹢攥握住她的肩膀,打量她的模样忍不住笑:“不会喝酒为什么还要喝?”
“因为会紧张。”
“面对我吗?”孟庭鹢揽着她肩膀无视便利店员的目光往外走。
“嗯,看见你我紧张。”
“为什么?”孟庭鹢护着头把小姑娘放在后座,又俯身将她两只脚放进去,再起身时,她的唇近在咫尺,鼻尖几乎挨着鼻尖。
鹤偄与他对视:“因为孟先生想要我。”
小姑娘平时说话就柔声柔气,但不娇,更多的是清清冷冷,有些腼腆疏离。
要戳好几下才能拉近些距离,但凡凑的近一点,又会立马吓一跳,眼睛滴溜溜地转,想法子拉开距离,就怕招什么麻烦。
现在,她又娇娇如魇地望着他,说话直白的可爱,一时间,孟庭鹢嗓子里干的厉害,特别想要汲取一些液体。
“跟我去鹤园休息。”
鹤偄晕乎乎:“好的,孟先生。”
房越非常会察言观色,从鹤偄上车的那一刻,隔板就是升起的状态。
车后座,男人的裤子偶尔擦过鹤偄的腿,大腿的温度时不时摩挲她神经。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在车里坐的那么近。
鹤偄瞥了眼他的大腿,随着坐下的姿势线条若隐若现,精瘦,紧致,很力量感。
她不受控地想:他会不会很粗鲁,有钱人的癖好千奇百怪,他会不会打我屁股,万一他有什么变态的癖好怎么办?
坐了多久的车,鹤偄就惊恐地幻想了多久。
直到下车,京北的雾气重,像帐幔一样无声笼罩,这会儿的风都带着一丝寒意
孟庭鹢住的别墅和上次办生日宴的不是一栋,男人回头望了她一眼,鹤偄赶紧跟上。
别墅内部是西式装修,地板上铺着厚地毯,没有刺眼的光,光线昏黄,窗外就可以看到簇簇梅花,虽然不张扬,主人气场已经压过一切。
红棕色的沙发对面是看起来暖融融的壁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鹤偄没心思研究,坐在沙发上,静候安排。
“先吃点东西醒醒酒。”
“不用了,谢谢。”还是醉着吧。
孟庭鹢也没管她,自顾自地吩咐管家准备吃的,她才明白,他不是问她,是通知。
从第一次见面,鹤偄就发现了他和煦的面容下暗藏强势。
鹤偄不自在地拢起头发,往后捋了捋,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兜里,拆开包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