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袖子露出两只雪白的小手伸的直直的。
做完这一切,男人垂眸勾起唇角,然后后退一步接着双手插兜转身走出去:“小朋友一个。”
低磁的嗓音像风飘进来似的如梦如幻,可她们还在会所的一楼,一点风都没有。
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她一个快毕业的普通大学生,接连四天,每天都坐着京圈太子爷的劳斯莱斯到处跑。
但还是如第一次那般,紧张,贴着车门,挺直脊背端坐着。
她是幼儿园里最听话的小孩,不需要老师喊一二三,自觉坐的像个小板凳。
车里安静无声,大概是昨天发生的一切,又或许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红酒香,似乎还掺杂了年轻男人灼热的气息。
鹤偄觉得不饮酒的人要醉了。
“鹤偄,我帮你找到你舍友,能有什么好处?”
“我对孟先生说谢谢。”
“......”
孟庭鹢气笑了,“你是把我当成做善事不图回报的好人么?”
纵使两人保持着距离,男人的压迫感仍然存在,鹤偄几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莫名想到昨天那句‘你和他接过吻吗?’
好在这时,到达目的地,鹤偄嗖的一下跳下车,瘦削的人有种衣中晃的感觉,像小精灵。
等到了聚餐的地址才知道岑灵早就走了。
原本陆林确实是在灌她酒,据说来了某大佬,进来把半醉的岑灵抱走了。
坐回车里,鹤偄就接到了岑灵的电话,鹤偄皱眉,赶忙按下接听:“喂,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岑灵顿了顿,似乎捂着电话筒傻白甜地笑了笑:“对不起啊,我今晚不回宿舍了,我在他这,嘿嘿。”
鹤偄:“......”
不管怎么说,人安全了就行。
挂掉电话,鹤偄态度诚恳:“又欠了孟先生一个人情,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可以请我吃吃饭,逛逛街。”孟庭鹢笑着看她,“我很容易满足的。”
鹤偄像是有些惊愕,半晌才幽幽地回答:“好啊。”
心想您还会逛街呢~又想谁不会逛街呢!
“那就现在吧。”
“现在?”
“嗯,我饿了。”男人扫了她一眼,轻飘飘补了句,“很饿。”
鹤偄:“.......”
话已至此,她仿佛再拒绝就是大大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