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他天天来。
每天早上我去门口透气,他就站在街对面。
中午我让丫鬟出去买东西,他还站在那儿。
晚上我熄灯睡觉,他还在那儿,缩在墙角,像个鬼。
我不理他。
那天周砚又来了,带了一盒点心,我站在门口跟他说7
一个月后,抄家的圣旨下来了。
那天我正坐在屋里喝茶,周砚来了,他进门就说了一句话:“陆淮之完了。”
我放下茶盏,看着他。
“盐铁税款的案子翻了,他这些年贪了多少,我手里有账本。”
“圣上震怒,抄家,下狱,一个都跑不了。”
我平静的点了点头。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心疼:“霁儿,你要是不想听,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