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青披头散发地跟在后面追,鞋都跑掉了一只。
“爸!爸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她哭得凄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真的孝顺。
其实她怕的不是沈建国被带走,而是怕自己在这大院里没了立足之地。
警车呼啸而去,留下一地鸡毛。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开了。
“听说是偷卖厂里的钢材,还是巨额!”
“我的天,这可是要把牢底坐穿的罪名啊!”
“平时看他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大硕鼠!活该!”
沈夏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内心平静。
善恶到头终有报。
“看够了?”谢长洲端着早饭进来,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放在桌上。
“够了。”沈夏关上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吃饭。吃饱了咱们好收拾东西滚蛋。”
两人正吃着,院门被人轻轻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