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这里,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和美好。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后院一片被阵法笼罩、温度明显偏高的区域。
这里是鼎盛坊的炼丹重地,寻常人不得进入。
“五少爷您看,这就是咱们的炼丹区,您……”钱掌柜正指着现场热火朝天的景象,准备继续拍马屁,吹嘘一番。
炼丹区十分宽敞,数十座丹炉分列,地火稳定,丹师学徒们各司其职,气氛忙碌而有序。
张恒满意地点头,目光扫视全场,颇有一种“巡视自己江山”的豪情。
然而,就在他目光掠过一处角落时,却不由得眉头一皱。
只见那里,一个穿着邋遢的老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破旧的竹制躺椅上。
老者闭着眼睛,手里还抓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酒葫芦,时不时往嘴里灌上一口,发出满足的“啧”声,悠闲得与周围忙碌的景象格格不入。
更让张恒不悦的是,周围那些丹师、学徒,乃至管事,见到他这位新东家到来,无不放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躬身行礼,口称“五少爷”。
唯有这个邋遢老头,仿佛根本没看见他这么大一群人,依旧自顾自地躺着晒太阳。
这简直是对他张恒权威的赤裸裸的无视和挑衅。
张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新官上任,正愁没机会树立威信,敲打一下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