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时听到这话,瞳孔瞬间缩紧。
“这是在看守所里怀了那些男人的种吧”
“好几个人,谁知道到底是哪个,陆总头上的绿帽子简直绿得发光了。”
听到周围恶毒的揣测,陆晏时脸色剧变,死死盯着苏阮宁的小腹。
“不救!现在,立刻打掉这个孽种!”
孽种,陆晏时,这明明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就不信我......
苏阮宁陷入黑暗之际,只听到身旁传来这声冷酷的命令。
视线模糊晃动,头顶刺眼的手术灯,围拢过来的白大褂。
一个冰冷的仪器恶狠狠地捅入她的下身,痛入骨髓的疼痛传来时,苏阮宁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她闭上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的画面。
是她二十岁生日那天,他笨手笨脚地做了一碗长寿面,面条坨了,盐放多了,她却依旧笑着一口口全部吃光;
是他带她去同心桥,买光了当天所有的锁,任性地挂满了整个桥面;
是结婚那天,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和紧紧握着她的双手。
那些曾经的承诺,曾经的爱意,现在却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刀子,反复凌迟着她的血肉,直至整个人都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