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笨拙地守在她廉租公屋楼下,一站一个晚上,只为了她一早拉开窗帘,就能第一眼看到他。
更离谱的是,他不顾家族反对非要娶她,婚礼上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直到噩梦的那天后,一切都变了。
苏阮宁永远也忘不了陆晏时那双愤怒又绝望的眼睛。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里。
身体依旧很痛,她听到病房外传来陆晏时压抑着愤怒的质问:
“不是说只是轻伤,为什么会昏迷整整三天,你们到底会不会治!要是苏阮宁再不醒来,明天我就让医院消失!”
听到这话,苏阮宁忽然笑了,笑得泪流满面。
他都已经认定了她就是杀人凶手,竟然还会关心她?
难道他还爱她?
这廉价的爱,她却不想要了。
她抬起颤抖的手,拨通了一个跨国号码,声音嘶哑,却透着死一般的平静:
“你不是一直想要让我试验新药吗?我答应了。”
“只有一个条件,帮我和陆晏时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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