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慕允,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只会围着他转的附属品。
,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看到我戴着安全帽,拿着测绘仪,灰头土脸地站在脚手架旁。
林知夏挽着慕允的手臂,装作惊讶。
“哎呀,这不是迎雪学妹吗?现在怎么在做这种粗活啊?”
她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是得意:“女孩子还是要靠自己,别总想着攀高枝。”
慕允站在她身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不予理会,低头专注于手里的数据。
“借过。”
我拿着卷尺,想要绕过他们去测量墙体。
林知夏反而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
“学妹,你这么急干什么?”
推搡间,我的手背不小心蹭到了旁边生锈的铁丝网。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慕允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上前。
然而,身边的林知夏突然娇呼一声:“阿允,我的脚扭到了!好疼……”
慕允脚步顿住。
他看了看我流血的手,又看了看梨花带雨的林知夏。
有,我们是校友。”
我愣了一下:“校友?”
“嗯,大你一届。”
周时聿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进我眼底。
里面似乎藏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犹豫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大学时候就……”
砰!
处置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慕允看到周时聿握着我的手,脸色变得铁青。
他冲进来,指着我质问:“怎么?我不理你,你就迫不"
就在我近乎绝望,准备去临市碰运气的时候。
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您好,是宋迎雪设计师吗?我是华信医疗器械的负责人。”
华信?
那是国内顶尖的医疗供应商,平时只接三甲医院的大单子,根本看不上我们这种私立项目。
“听说您在找环保涂料和无菌地板?我们仓库刚好有一批从德国进口的尾货,质量绝对达标,价格可以按市场价的八折给您。”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天上会掉馅饼:“为什么?我们项目规模并不大……”
对方笑了笑,语气客气而尊重:
“是周时聿医生推荐的。”
“他说,他在业内看过很多设计图,但只有您的设计,真正考虑到了病人的心理需求和医护的动线便捷。”
“好的设计,当然值得最好的材料。”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尊重的感动。
在慕允那里,我的设计是“随便画画”,是“不务正业”。
可在周时聿眼里,那是专业,是心血,是值得被认真对待的才华。
晚上,我给周时聿发了一条微信。
周医生,谢谢你。材料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那边几乎是秒回。
不用谢我,谢你自己。
宋迎雪,你的才华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你本来就值得最好的。
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慕允最近很烦躁。
他以为只要稍微施点压,断了我的材料供应,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哭着跑回来求他原谅。
可整整一周过去了。
我不仅没来求他,反而听说项目推进得异常顺利,甚至用上了比原计划更好的材料。
“该死!”
深夜的酒吧里,慕允狠狠摔了手里的酒杯。
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却放大了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慌。
他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拨通我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