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才让你这么为难,我也真是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怀孕。”夏珑玉说着说着,眼泪就一滴滴地落了下来,眼底红彤彤一片让人心疼极了。
但陆晏时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把挥开她的手,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医院。
一路将车飙到了200码,连闯了十几个红灯,终于回到了家。
别墅一切如常,但是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死寂感。
“太太呢?她人在哪里?”陆晏时的急切地问一旁的佣人。
“最近都没有回来过,先生......我以为您知道太太还在医院。”佣人的声音带着恐惧。
陆晏时的心底重新燃起了希望。
医院,对!他可以去医院找苏阮宁。
因为赌气的缘故,他当时故意没有过问,任由马场的人安排,夏珑玉可以住港城最高端的病房,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陪护,却没有想到,苏阮宁流产的医院环境脏乱破旧到了极点。
推开病房大门的瞬间,陆晏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脚犹如灌铅。
脏兮兮的病床上空无一人,旁边放着一辆生锈的小推车,看清了推车里的东西,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一团团红色的棉花,各色冰冷的器械,还有那个泡在甲醛溶液里小小的,血肉模糊的婴孩......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席卷上了陆晏时的心头,他颤抖着嗓子吩咐一旁的助理:
“把这个孩子带走,用最快的速度,和我......做一下亲子鉴定。”
而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苏阮宁肚子里的,被他逼着打掉的,就是他的孩子,亲缘关系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