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浑身僵了一下,呼吸乱了半拍。他迅速抽回手,翻身坐起,动作大得带进了一股冷风。
“起来吧。”他背对着林娇娇,声音哑得厉害,耳根泛着可疑的红,“老二老三已经下去看车了。”
林娇娇脸一红,也没敢多问,揉了揉眼睛把黄挎包拖过来。
昨晚凌晨刷新的物资就在里面。她伸手进去掏了掏,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硬纸盒。
拿出来一看,是一盒“阿莫西林”胶囊,还有两瓶云南白药喷雾。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玩意儿比黄金还金贵。
“四哥,五哥。”林娇娇把还在打呼噜的罗焱和罗土推醒,“先把伤口换个药再下去。”
罗土迷瞪着眼坐起来,那只受伤的胳膊肿得老高。他憨憨地笑:“娇娇,不用……费那劲。这点伤,舔舔就好了。”
“闭嘴。”林娇娇瞪了他一眼,把那瓶红白相间的喷雾拿出来,又把胶囊板掰开,“这是消炎药,吃了好的快。还有这个喷雾,专门治跌打损伤的。”
那包装精致的药盒一拿出来,屋里的几个男人眼神都直了。
罗森转过身,目光在那行“OTC”标志上停了一秒,没多问,只是接过药递给罗土:“吃。”
收拾停当,几人下了楼。
大堂里比昨晚冷清了不少,只有两三桌客人。
那股子羊肉膻味和烟臭味倒是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陈年的霉味。
红姐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