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罗林推了推眼镜,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转过身,假装去检查仪表盘,掩饰住眼底的那一丝慌乱,“大哥,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我知道正常。”罗森收回手,攥成拳头抵在嘴边咳了一声,眼神飘忽不定,“那……那现在咋办?”
问谁呢?
这车上除了林娇娇,全是光棍。
罗焱还保持着那个抱人的姿势,但他现在感觉怀里抱着的不是个软玉温香的大美人,而是一个正在冒烟的炸药包。
特别是感受到大腿上那片湿热还在扩散,那种微妙的触感,让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涨成了猪肝色。
“娇娇,那你……你要不要先下来?”罗焱结结巴巴地问。
林娇娇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下来?
下来能去哪?这裤子都脏了,要是站起来,那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看见那片红?
在这荒郊野岭,她连个换洗的裤子都没有,更别提那个……那个专门用的带子了。
“我包里……”林娇娇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那个放在脚边的黄挎包。
她记得空间里昨天刷新了一包加厚纯棉洁面柔巾。虽然不是那个专用的,但好歹是棉的,能暂时顶一顶。
可现在这场面,她怎么好意思当着五个男人的面处理?
“都下去。”罗森突然沉声命令道。
“啊?”罗土还在那嗅来嗅去,似乎在研究这血味和猪血有什么区别。
“我让你们都下去!”罗森提高了嗓门,眼神凌厉地扫过几个弟弟,“下车警戒!把帘子拉上!谁也不许偷看!”车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声。
林娇娇一个人缩在驾驶室里,手忙脚乱地从挎包里掏出那包洁面柔巾。
这东西在后世是洗脸用的,但在现在,这就是救命稻草。
她先把那一叠柔巾叠成长条状,尽量弄得厚实些。
可问题来了。
没有那种专门的月经带,这东西根本固定不住。
她现在的裤子是那种老式的松紧带劳动布裤,里面穿的是一条自己缝的大裤衩。
要是就这么垫进去,走两步就得掉出来。
林娇娇急得额头冒汗,眼泪又不争气地往下掉。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年代,作为女人的这一点生理尊严,简直比金子还难维持。
车外。"
“尝尝咸淡。”
这就有点明目张胆的偏爱了。
后面四个兄弟眼巴巴地看着,眼里的绿光都快冒出来了。罗森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这边,看似在看星星,实则背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林娇娇有点不好意思,想推辞:“三哥,大家都没吃呢……”
“你是功臣,也是咱们家的宝贝,第一口必须你吃。”罗木固执地举着筷子,眼神温柔却坚定,“张嘴。”
林娇娇脸一红,只能张开小嘴,咬住了那片肉。
热烫的油脂在口腔里爆开,咸鲜的味道刺激着每一个味蕾。太好吃了!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在这荒凉的戈壁滩,这一口肉简直就是天堂。
“好吃吗?”罗木盯着她嚼动的嘴唇,声音有些低沉。
“嗯嗯!”林娇娇连连点头,嘴角沾了一点油渍。
罗木伸出大拇指,自然地帮她抹去嘴角的油渍,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嗯,确实挺香。”他眯着眼笑道。
林娇娇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低下头,心跳快得不行。这三哥看着温温柔柔的,怎么撩起人来这么要命?
一锅乱炖很快做好了。
把煎好的午餐肉和切碎的饼芯放在一起煮,虽然卖相一般,但这绝对是一顿豪华大餐。
五个男人围坐在火堆旁,捧着碗,狼吞虎咽,连汤带水吃得干干净净。
罗焱吃得最凶,把碗底都舔得锃亮,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活过来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嫂子,你以后要是天天能变出这好东西,让我天天受伤我都乐意。”
“闭上你的乌鸦嘴。”罗森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然后把自己碗里特意留下的两片最厚的肉夹到林娇娇碗里,“多吃点,太瘦了,抱着硌手。”
这话一出,原本温馨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
林娇娇差点被一口汤呛住。
罗林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饼,目光扫过林娇娇那纤细的腰肢,淡淡地补了一刀:“大哥说得对,是要养胖点。不然以后……经不住折腾。”
这话里的深意,让几个男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林娇娇把头埋在碗里,根本不敢接话。这群糙汉,吃饱了就开始不着调了。
饭后,大家靠在行李卷上消食。
罗木收拾好锅碗,又把那三个一直舍不得吃的水蜜桃拿了过来。
“这东西放不住,今晚就得吃了。”罗木说着,拿出一个军用搪瓷缸子,倒了点水,开始洗桃子。
其实桃子很干净,空间出品必属精品。但他还是洗得很认真,把表皮上的那层细绒毛一点点搓掉。
水珠顺着粉嫩的桃皮滑落,滴在罗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上。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一直盯着他看的林娇娇有些挪不开眼。
“娇娇。”罗木洗好了一个,拿着小刀开始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