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给周时聿发了一条微信。
周医生,谢谢你。材料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那边几乎是秒回。
不用谢我,谢你自己。
宋迎雪,你的才华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你本来就值得最好的。
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慕允最近很烦躁。
他以为只要稍微施点压,断了我的材料供应,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哭着跑回来求他原谅。
可整整一周过去了。
我不仅没来求他,反而听说项目推进得异常顺利,甚至用上了比原计划更好的材料。
“该死!”
深夜的酒吧里,慕允狠狠摔了手里的酒杯。
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却放大了心底那股莫名的恐慌。
他拿出手机,习惯性地拨通我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