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被拐到我们这的。
被拐前她已经结婚了。
后来,她被卖给了烧坏脑袋的爸爸,有了我。
我八岁那年,我把妈妈藏在灶灰里的半块玉佩送到了镇上的派出所。
半天不到,天上传来巨大的轰鸣,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带着一群人从直升机上冲了下来。
他们砸开了地窖的锁,抱着妈妈失声痛哭。
妈妈被簇拥着离开。
“昭昭,这个孩子是个污点,我会把她送到孤儿院,以后你们再无关系。”
妈妈泪眼婆娑,却终究没再看我一眼。
可是妈妈,你不是说要带我一起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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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我们。
为集团声誉,妈妈真正的丈夫,那个叫傅总的男人,冷着脸对保镖示意。
我被一个保镖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
屈辱感从脚底升到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