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不由皱眉,这么说来,岂不是根本没有路能出去?
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这会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她答应过谢砚寒,天黑前会回去的,她要食言了吗?
姜岁不想食言,她看着管道外的漆黑空间,努力思考着破局的办法。
男主角都在这里,所以,他们肯定是能平安离开的,这个困局,一定有解法!
快想!
天应该是黑了,衣柜里浓黑一片,一丁点的光亮都没有。
谢砚寒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他的高热还在持续,体内水分流失严重,他很渴,也很饿。前所未有的饿,身体叫嚣要他立马吃下东西,补充被耗空的能量。
强烈的饥饿和干渴让谢砚寒的情绪像是被火烤着,焦躁暴戾,如压抑的火山,随时可能会爆发。那些岩浆一样滚烫激烈,能烧得人五脏俱焚的情绪,积压在他的胸膛里,搅得他几欲发狂。
天黑了,但那个女人并没有回来。
骗子。
谢砚寒暴戾地想,果然人都一样,自私,虚伪,令人作呕。
说得再好听,装得再可爱,也掩盖不了那些丑恶的本性。
她也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