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要一天到晚守着你吗?”
就在此时,警卫员小张匆匆跑进来。
“首长,隔壁病床那位身子不适,叫您过去一趟。”
宋君时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缓了缓神色。
“知予,隔壁住的是我们战友的军属,我过去探望一下。”
说完,他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温知予,匆匆离去。
温知予缓缓躺下去,眼泪划过枯涸的眸子。
直到这一刻,他还是在骗她。
接下来几天,宋君时没再出现过,隔壁病房的婴儿啼哭声和笑闹声传来,犹如细密的针,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几天后,她独自办了出院手续,来到纺织厂。
“主任,上次您说的交流学习机会,我还能申请吗?”
众人只看到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温菀,认为温知予一无是处,就连她在纺织厂的工作也是靠宋君时的关系才得到的。
可实际上,她已经连续五年被评为厂里的技术标兵,车间主任说要让她去京市学习,却因为她怀孕而耽搁了。
主任目露犹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