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砚怕她摔下去,一手控制住这个小家伙,他只是忽然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云游禾。
这似乎有点不对,从前的那点纵容最多只是对于一个宠物,对于一个礼物。
云游禾怎么不是他从前佛堂供奉之下,佛祖赠予他的福祉。
可如今这显然已经超过了,最可怕的不是失控,而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却觉得无所谓。
这里面有多少是云知砚的刻意溺爱,他承认自己又起了那点心思,勘探人的欲望。
于是云游禾不乏成为一个实验品,他试图去研究她,像培养试验管里的微生物。
去满足她每件事,妄图将她变成一个无法无天的孩子,放大她心里的欲望,宠爱却不管教,看似为她好实则捧杀。
但又有多少是云知砚真的也无法控制自己去答应云游禾,她说的任何要求他都可以立马同意,无时无刻不去关心她。
正如今日,明明可以慢一些就不用淋雨。
他没有想明白,溺爱的前提是喜欢。
云游禾瞧着哥哥在想事情,生怕他下一秒就要说她还是回自己房间睡,于是推着云知砚先去洗澡,免得感冒了。
她则立马收拾起睡衣玩偶还有一本绘本,等云知砚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云游禾已经端端正正站在他的床边。
她也不敢乱动,就这样直愣愣得站在那。
“嘿嘿!”小孩一直在那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