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虽然不比原家,也是沪州的大户人家。
施家人向原猷璋施压,为了顾及两家的面子和合作。
原猷璋做主把原猷启名下的公司股份全都转给原晋。
如今原晋手握股份,已经远远超出了同辈中的其他兄弟姐妹。
想巴结他靠上原家这艘大船的人数不胜数。
狗闻到肉味自然而然就凑上来了。
倒也不完全。
狗闻到屎味也会往上凑。
围墙那头的说话声还在继续。
“现在原砚到三少您面前都得悠着点儿了。”
“谁不知道他在集团也就占个名头。”
“你知道沪上豪门圈子里怎么说他吗?十分浪荡!空头太子哈哈哈哈哈!”
“别人给他脸叫声小原总,还不是看家里的面子,他在公司也就是空有名头的。”
提起原砚,除却他年少时的目空一切、不可一世。
如今便是于奢靡喧嚣中纵情声色、滥情花心。
“原少,我前一阵子碰到原砚之前的一个女伴。”
他的语气神秘兮兮,旁边几人都催促他别卖关子。
“你们知道怎么回事?”男人拖长语调,轻浮笑道,“原砚那废物根本没睡过她!”
“啊?”
“不会吧?”
“他身边跟过的哪一个不是脸蛋身材绝佳的尤物,这都忍得住?”
“忍得住?我看是…不行?”
这些年,原砚的花边新闻络绎不绝。
任谁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诶,那你们说,他会不会就是不行才把这事儿整的大张旗鼓?”
其他世家子弟,再爱玩为了家里的面子也不会闹到明面上来。
更何况是像原砚这样闹的人尽皆知。
这话越说越悬乎,大家都默认了他的说法。
墙头下响起此起彼伏的疑问声,随即一群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