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沈夏闭上眼睛,唇边漾开了笑意。
明天,最后一场好戏演完,他们就可以彻底告别这个糟心的地方,去迎接属于他们的海阔天空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最后一场戏,竟然引出了一个更大的秘密,差点让他们的海岛之行泡了汤。
第二天一早,家属院里的广播还没响,谢长洲就起了。
他穿戴整齐,把那块新买的梅花表戴在手腕上,将袖口卷起,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沈夏还在睡,大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谢长洲看了她一会儿,动作很轻地把早饭温在锅里,然后转身出了门。
今天是个大日子。
厂里的红头文件要在早会上宣读。
等到日上三竿,沈夏才悠悠转醒。她这一觉睡得踏实,心里没了事,一夜无梦。
刚洗漱完,院门就被推开了。
谢长洲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脸上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但脚下的步子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醒了?”他把信封放在桌上,给沈夏倒了杯水。
“这是啥?”沈夏拿过信封,用手掂了掂,分量不轻。
“调令。”谢长洲在她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大口,“还有任命书。”
沈夏抽出里面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