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用他的医术,短时间内也想不出根治的办法。
莫非,真的错怪令狐冲那小子了?
傍晚,一行人抵达了一个叫望月镇的地方。
宁中则的状况看上去越来越糟。
赵不凡立刻决定,在此地休整一晚,明天再行赶路。
镇上只有一家客栈。
赵不凡直接把整个二楼都包了下来。
房间的分配,由他亲自定夺。
他让宁中则和岳灵珊住进最里面的“天字一号房”。
他自己,则住了隔壁的二号房。
岳不群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
至于令狐冲,被分在了楼梯口,最吵闹也最偏僻的一间下房。
这个安排的意图十分明确。
就是要把他和宁中则完全隔开。
安顿停当,赵不凡又亲自去给宁中则诊了一回脉。
她的脉象比白天更加混乱,体内的那股阴寒之气也活跃了许多。
这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宁中则的身体,正在被那股力量逐步侵蚀。
“师兄,你先去休息吧。”
“今晚,我亲自守在师妹门外,免得再出意外。”赵不凡对岳不群说。
岳不群深沉地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有劳师弟了。”
夜色,渐渐浓了。
整间客栈都沉寂下来。
下房中,令狐冲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没有丝毫睡意。
赵不凡。
你确实聪明,也很警觉。
可惜,你防得了人,却防不住意念。
你以为把我们分开就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