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的身体猛的一颤,脸色瞬间苍白。
她怎么会忘。
那种失去理智,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恐惧,是她一生的噩梦。
“不,我不要,她下意识的后退,甚至带着些许哭腔和哀求。
那种羞耻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她怎么可能再……
“师娘,你没得选。”令狐冲打断了她,“你难道想死吗?想让珊儿没了娘吗?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一次毒发时的痛苦?”
令狐冲的话,刀子一样,一句句割开她脆弱的防线。
看着她苍白惊恐的脸,令狐冲心里一软,放缓了语气。
他转身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个用锦缎包裹的方盒。
“师娘,你过来看看这个。”
宁中则迟疑着,慢慢走了过去。
令狐冲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套衣服?
一套看起来十分奇怪的黑色丝衣。
薄如蝉翼,色如墨染,在昏暗的烛光下,竟然还流转着幽幽暗光。
摸上去,更是冰凉滑腻,不知是何种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