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我去拿帕子。”
总算离开,雪莱轻喘了口气,心底又空落落的。
应寻光去洗手间拿来温热的帕子,雪莱将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腿仍然并拢弯曲,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蜷缩着。
等他看到后,他总算明白雪莱气恼的缘由所在。
“宝宝是水做的。”
应寻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雪莱被他意有所指的话弄得十分难堪,见他清理干净后,立马准备将腿抽回。
哪知应寻光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脚踝,雪莱挣脱不了,瞪着他。
“松开,你还想做什么?”刚刚被应寻光逼着给他呐喊助威,她的声音也变哑了。
雪莱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精力,明明刚刚“划船”的是他,怎么结束后反倒是她浑身软绵使不上劲。
尤其是腿,都磨红了。
想到这里,她就来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凭什么他一脸餍足,而她狼狈不堪。
应寻光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捏了捏松松软软的小腿肚,雪莱趁机将腿收回,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将他看着。
他也不恼,慢慢笑起来。
应寻光除了跟雪莱待在一起,是很少笑的。
他大多时候都是疏离清冷的,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笑起来很好看。
双眸澄澈,瞳孔乌沉沉地将雪莱望着,笑意最先是从眼睛里漾开的,漫过微弯的眼尾,最后攀上唇角,不是猝然地发笑,而是像春日的暮色般,浸透着缓慢的温柔。
点点笑容,就能衬得他眉目清隽,绝世容光。
尽管他现在衣冠不整,上身未着寸缕,下面只穿了条宽松的家居裤。
雪莱还是看得入迷了,应寻光很清楚她喜欢他什么。
她就是这样被男色迷惑。
下一秒,应寻光弯下腰,消失在雪莱的视野里。
雪莱回过神,眨眨眼,刚准备坐起身看看情况,就发现脚踝又被抓住。
被子里拱起一块,应寻光从床尾钻进被子里。
像攀爬一样,握着雪莱的腿一点点往上爬。
他在一点点吻过所到之处。
雪莱茫然地躺着,双手紧紧抓住被单,她知道又不知道应寻光要做什么,一颗心悬在半空,满是紧张害羞,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应寻光很喜欢接吻,甚至还要睁着眼,那目光锁着雪莱脸上的所有表情,像是要将她一寸寸吃掉。
被子里空气稀薄,像是行走在闷热潮湿、黑暗无光的山洞中。
五感被放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