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来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呦,居然一斧头将你脖子砍断。
你死的好惨哦。
你说你,要是直接让鸡死了也就算了,脖子还连着一块筋皮。
鸡死死不起,活还活不成。
搞得满院子鲜血,脏不脏呢,你说!
陆栖绾也不会杀鸡,但也觉得傅津砚这骚操作太笨拙。
俩小年轻跟小学生似的,看着这位热心中年大哥把鸡杀好,还给剁好,最后打算一条龙服务,“会烧吗?要不要我帮你们?”
傅津砚现在对村里所有年纪稍轻的男人都防备着。
总觉得谁过分热情,那都是因为他媳妇。
见此忙摆手拒绝,“不不,谢大哥不用了。怎么烧我会!”
网上教学的视频有的是,这有何难!
谢三一看人家不需要,只能讪讪的回了自家院子。
傅津砚怕陆栖绾饿,马上将洗好的鸡肉端到厨房,“马上就好,你先睡一会。”
等闷到锅里后,他走出打算呼吸下新鲜空气。
却见一个黑影翻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