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田翠花的公公正牵着小孙子的手,蹲在地上逗弄着一只刚冒头的蛐蛐,爷孙俩的笑声轻轻飘进堂屋。
堂屋里只剩下几个闲来无事的老妇人,守着李桂兰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再加上刚赶回来的田翠花和王德武,满打满算也就七八个人。
喧闹了大半天的屋子,总算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咕噜噜”的声响突兀地响起,在这静谧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田翠花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窘迫地伸手按住肚子,讪讪地笑了笑,“那个……昨晚下了一夜的大雨,我寻思着今儿个地湿路滑,肯定下不了地,就多睡了会儿。哪成想出了这事儿,德武大兄弟一喊我,我就慌里慌张地从被窝里爬起来了,早饭都没顾得上吃。”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
平日里,田翠花可是村里出了名的勤快人,天不亮就起炕,扒拉完早饭就扛着锄头下地,比村里的汉子都利索。
今儿个都这时候了还空着肚子,换作平时根本不可能。
众人听了,果然没再多问,反倒纷纷催她,“那还愣着干啥?快去灶房弄点吃的垫垫肚子,饿着哪行!”
“就是就是,忙活这么半天,早就该饿了!”
“是呢嫂子!”王德武也连忙接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脸附和,“我早上也是忙着去喊你,早饭也没顾上吃,这会儿饿得肠子都快打结了。要不你顺手也给我弄一碗,让我也垫垫?”
田翠花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档子事,连忙应下,“哎,好嘞!”
说着,就转身快步往灶房走去,只想赶紧躲开这略显尴尬的场面。
田翠花手脚麻利地往灶膛里添了两把柴,火苗“噌”地一下窜起来,舔舐着锅底。
没一会儿功夫,大锑锅里的水就翻滚着冒起了白汽,咕嘟咕嘟地响个不停。
她转身从案板下摸出一把挂面,抖落开正准备往锅里下。
殊不知,灶房门外,一直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田翠花一心忙着煮面,半点察觉都没有。
那双眼的主人,正是王德武。
他倚在门框上,目光黏糊糊地黏在田翠花身上,看得喉咙一阵发紧,连唾沫都咽得格外用力。
田翠花生得是真好看,一张鹅蛋脸白里透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一口。
更别说那身段,简直火辣得勾人——该凸的地方凸得恰到好处,该翘的地方翘得惹眼,不该有肉的腰肢更是细得盈盈一握,仿佛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尤其是她转身弯腰的瞬间,那圆润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简直要闪瞎男人的眼。
王德武惦记她这具身子,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从王德华走了之后,他就没少暗地里打主意,只是田翠花平日里性子烈,又总是躲着他,让他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此刻看着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模样,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慵懒,王德武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越看越是情难自禁。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抬脚慢悠悠地走进灶房,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嫂子,面好了没?可把我饿坏了,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田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握着的木勺一抖,差点就掉进滚烫的开水里。
她慌忙稳住手,转过身瞅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些许惊魂未定的嗔怪,“马上就好,煮面快得很,再等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