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绝对掌控、被肆意侵略的感觉,让她害怕,却又在那害怕深处,生出一种隐秘的、令人腿软的渴望。
“陆铮……陆哥哥……轻点……”
她在梦里哭着求饶,眼尾泛红,声音破碎。
可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轻不了。”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忍了这么久,今天非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呼——!”
徐若雪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如擂鼓般的声响。呼吸急促而紊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
徐若雪呆滞地望着黑乎乎的房顶,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是梦……
还好是梦。
可是,身上的感觉却是那么真实。
那一层薄薄的汗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双腿更是软得不像话,稍微一动,骨头缝里都泛着酸,像是真的被人折腾了一整晚似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某个隐秘角落,竟然传来一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徐若雪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哪怕是在黑暗中,她都觉得自己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徐若雪……你真是个……色女……”
她羞愤欲死地抓起被角,把自己整个人蒙进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会做这种梦?
梦里的陆铮,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虽然……虽然现实里的他也很凶,但好歹还会忍着。可梦里的那个他,简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那种不管不顾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狠劲儿,实在是太吓人了。
可是……
徐若雪咬着被角,在黑暗中回味着梦里那个令人窒息的怀抱。
那种被强大的力量包裹、被绝对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起身体。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梦里他最后那句话——“轻不了”。
“真是个冤家……”徐若雪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沙哑和娇嗔。
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她索性闭着眼,在脑海里一遍遍描绘着陆铮的模样。他那英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还有那两片总是紧紧抿着的薄唇。
如果……真的跟他好了,是不是每晚都要面对那样凶狠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