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会以为自己能哄住摄政王的儿子,就能哄着摄政王的鬼魂吧。
手中沾染了那么多血,摄政王那样的人,死后估计得变成厉鬼。
夏稚过去,简直是送死。
祖母还让他哄回她?不可能!
只要她死在那里,一切的祸端就解决了!
“活该。”
他用口型说出这两个字。
希望皇陵那边到时候能传来夏稚的死讯,以缓解他心头之恨。
察觉到他的嘲讽,夏稚眼神冷了下来。
她将手指搭在手腕的位置,准备朝沈承安射出银针的时候。
突然,一颗石子从斜上方射下来,直对准沈承舟的脸。
沈承舟也是练武之人,他很快就察觉到危险。
但奈何身上有伤,身体反应不够快。
“砰”的一声,石头砸在他的嘴上,竟硬生生打断他半截牙齿。
他整个人也从马车上滚下来。
随从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赶紧去搀扶:“侯爷,您没事吧。”
“滚……”沈承舟恼羞成怒甩开他们。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嘴的血,看起来十分狼狈。
这颗石头打得真好啊。
夏稚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只见不远处酒楼的打开的窗户,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玄色衣袍,还有面具的残影。
那是……
凌夜?
一个时辰后。
夏稚站在皇陵入口的石阶上,看着护送她的那队人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暮色里。
他们跑得那么快,就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一样。
夏稚转过身,发现石阶上,一道玄色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铁灰色的面具泛着冷意。
是凌夜。
他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