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不要看看?”
旦增凑过去,笔触细腻,充满灵气,连风的味道仿佛都要从纸里透出来。
“画得真好。”旦增由衷地赞叹,目光落在她脸上,“比实景还要美。”
林茉被他夸得脸颊微红,收起了相机和画本。
“去花海里坐坐吧。”旦增在花海里铺了块垫子。
两人并肩坐在垫子上,有一瞬间的安静。旦增却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怀念。
“小时候,阿公常带我来山里玩,我阿爸总是忙着生意上的事,很少管我。”
旦增顿了顿,眼神落寞。
“是阿公教我骑马,教我射箭,教我认识山里的一花一草,一鸟一兽。那时候我总觉得,阿公就是我的天。”
林茉安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拨弄着脚边的蓝花。
“后来……”旦增的声音沉了沉,眼底掠过一抹痛楚。
“有一次我贪玩,见山里下了雨,非要去找菌子。阿公拗不过我,跟着我去了。那天的山路滑得厉害,阿公为了拉住我,自己摔下了陡坡……”
他的喉间涌上一股涩意。
“从那以后,阿公的身体每况愈下,没几个月就走了。阿爸从那以后,就很少跟我说话,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好像永远都有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