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帮了她,她却弄脏他的车,多少有些以德报怨的意思。
给人添乱让鹤偄惶恐。
鹤偄把包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拿出纸巾俯身就要擦拭,却听耳边传来一声笑。
“瞧你,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我没那么小气。”
“不碍事的。”
鹤偄看不到自己的脸,但她一定知道是红色的。
紧接着,她眼角余光看到旁边的男人调高了温度,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气。
“谢谢您。”鹤偄拿着毛巾擦擦,礼貌地道谢。
孟庭鹢轻轻地笑:“不客气。”
司机问了声:“小姐,地址?”
鹤偄报了个最近地铁站的位置,孟庭鹢替她敲定:“京北电影学院。”
鹤偄没想到他说的这么干脆,估计是在高位待久了,难免强势,压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而后,鹤偄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她和男人中间相隔能再坐下一个人的程度。
主要是她想起刚刚的误会,尴尬不说,他似乎很忌讳别人爱上他,或许是勾引他?
坐远一点,省的被误会。
最好这一路相安无事,把她当蚂蚁忽略掉。
然而,事与愿违。
“你有拍过什么影视剧吗?”
“还没有。”鹤偄坐直了些,老实回答。
孟庭鹢点点头又问:“我有个朋友要拍的电影,在为选角头痛,方便将你引荐给他吗?”
鹤偄一愣,她也听说过京北富二代多的跟芝麻似的,很多爱搞文艺。
但这些富二代很喜欢跟演员拉扯不清,和这些公子哥保持距离,是鹤偄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她本想拒绝,脑子忽然转了念,临近年底,找工作难如登天,影视寒冬,不少剧组演员都是内定。
班里同学要么都有工作,要么商量着借着寒假去哪旅游,她不仅回不了家,估计还得往家里寄钱。
鹤偄握紧包带,鬼使神差应了:“可以的。”
“谢谢您。”她垂着眼睫看着男人剪裁得体地裤腿补了句。
“不客气。”他直截了当拿出手机,温声道:“号码。”
鹤偄如实报了一串数字,心里有些不安,先问了句:“先生贵姓?”
“我姓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