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张丽娟也不愿意去找,该打牌打牌。
但她也想不到别的可能性。
过了几天,张丽娟进了鹤偄的房间对她说:“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但这么多年我们对你怎么样你自己也清楚,给你吃给你喝,送你学音乐学舞蹈,也算仁至义尽。”
“你爸犯神经,他走了,以后这个家,就靠你照顾了。”
“你可一定要在京北站住脚,赚多多的钱,把我跟你弟接过去。”
“你爸走了,我的支柱也没了,你弟也叛逆,经常不回家,你得学着你爸爸的样子,照顾好我们。”
“不会你也想跑吧?”
鹤偄快速摇头,怎么会,她还怕家人会把她赶出去不认她。
所以在沉重的叮嘱声中,鹤偄接下了这个重担,她知道养育之恩大于天,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把这个家顶起来。
所以在大学期间,她一边兼职一边做自媒体,她这张脸光是几张自拍就让她赚了不少钱,但也全花在了妈妈的赌债上。
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鹤偄都会想到爸爸,当初家里并不宽裕,两个孩子中,爸爸也更偏爱她,她从小热爱表演,爸爸支持她鼓励她培养她。
在小城市,学艺术的无疑是烧钱的。
妈妈打牌后经常吐槽有那个钱去上艺术班不如给她去打牌。
每次这个时候鹤偄都有些失落,爸爸一定会笑眯眯地安慰她,低声告诉她:“别管你妈,家里赚钱的人是我,我就乐意给我姑娘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