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开车门,看着盛知婳坐上去。
关上车门又从另一边上车坐到驾驶室位置。
“坐稳了。”
男人修长的一只手搭到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到刹车上,脚踩油门,车子开始平稳的行驶。
盛知婳侧目看过去,男人虽然皮肤黝黑,但是骨相却生的极好。
她看着他专心开车的侧颜,突然心跳快了半拍。
盛知婳赶忙收回视线,她现在竟然觉得身侧的男人莫名顺眼了很多。
可能是男人刚刚给她买了很多东西的缘故。
除此,她也再想不出其它什么理由来。
沈云峥直接将车子开到了政委办公楼前才停下。
“我们先去看房,好确定要选楼房还是院子。”
盛知婳表示赞同,只有实地查看比对了才能知道自己更喜欢哪种房子。
到家属院那边要走十来分钟的路程,沈云峥不想小媳妇儿受累,直接找人借了一辆自行车。
“上来。”
沈云峥目光轻柔的扫过盛知婳素净好看小脸,微微勾唇。
媳妇一会她会主动抱自己的腰吧?
盛知婳看着半成新的二八大杠,秀气的眉头微微下压。
眼里闪着纠结,身体一整个很抗拒。
沈云峥见小媳妇一副苦兮兮的模样,以为她是不会坐骑起来走的自行车。
他一脚蹬地牢牢撑住自行车,温声道:“快上来,我等你坐好了再走。”
盛知婳没动,眼睛落到车座上,那里空空的。
都没有垫一点隔着架子的东西在上面,她只穿了一件单裤,坐去肯定硌得屁股疼。
“要不我还是走路吧!”
沈云峥骑着车子过来绕着盛知婳转了一圈,然后大长腿往地上一撑。
凑过脑袋看向盛知婳。
“害羞啦?”
“我怕咯屁股。”
沈云峥从车上跳下来。
眼睛向盛知婳的屁股看去。"
离开了沈家的盛知婳被迫嫁给了一个当营长的老男人,成了三个孩子的后妈。
可恨的是,就在盛知婳嫁给营长男人的第二天,她那牺牲掉的前夫竟然又回来了。
男人回来那一天一整个军属大院里热闹的跟过年一般,盛知婳悄悄躲在暗处远远的瞧着男人。
他那张黝黑的脸只比结婚那日瘦削了些,眉眼还是一如结婚那天那般的冷清。
一如他的人一样冷酷无情,无悲无喜。
说实话,虽然男人冷漠,盛知婳在见第一面的时候还是被男人俊朗的五官所吸引继而喜欢上了他。
只是后来……
许是盛知婳的目光太过于直白炽热,男人忽的转头向这边看过来,盛知婳立马紧张的缩紧身子往往更暗处躲去。
等盛知婳再次看过去时,男人已经被人推着离开。
听说部队给男人嘉奖了很多东西,多到男人下辈子也花不完。
而那些东西最后都被男人转送给了盛知满的一对儿女。
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过问过辛苦伺候公婆八年也等了他八年的盛知婳一句。
仿佛他从来都没有跟一个叫盛知婳的姑娘有过交集,甚至还结过婚。
至此,盛知婳才明白,那人只是对她冷漠,对沈家其他人都很好。
好在老天有眼,让他成了英雄也瘸了两条腿成了残废。
这也让盛知婳忿忿不平的心得到不少慰藉。
二嫁的营长丈夫,常常是在他老娘的怂恿下白天刚打完盛知婳,晚上又舔着脸给盛知婳道歉。
因为盛知婳的那张脸实在是太美了,他稀罕的不行。
后来打的次数多了,盛知婳也明白过来,男人心里根本就不把她当老婆看,只把她当成跟别的男人炫耀的资本。
正因如此,连带着三个养子都对盛知婳这个养母很不尊重。
就这样盛知婳每天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煎熬,而盛知满在成了首富太太后,不仅给村里捐建了小学,还修了宽敞的水泥路。
成了村里人人称赞感激的活菩萨,盛知婳则成了村里人口中人人咒骂的白眼狼。
在后来,盛知婳去卫生室给自己买活血化瘀的药,从医生口中得知,她之所以能认识现在的营长丈夫并且嫁给他,都是盛知满一手策划。
而且男人也是知情人之一,这让盛知婳的心再一次抽痛起来。
她可以理解他不爱她,但是她理解不了男人为什么要跟盛知满合起伙来作贱她。
两人同在一个军营,她就不信男人会不清楚她要嫁的这个营长是什么样的脾气和秉性。
哪怕当时他念着她伺候公婆八年的份上差人给她提个醒,她也不至于嫁给那个人渣。
之后盛知婳不甘心去找盛满枝理论,两人撕扯起来,盛知婳被盛知满推倒,脑袋撞到石头上,等醒来竟然重生在了还没有嫁进沈家之前。
重生后的盛知婳再次遇到爷爷奶奶硬逼着她嫁给沈家儿子时,气的背过气去,新时代的盛知婳就在那时穿书穿到了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