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谭振业,翰林院编修,今日特意告假回府。
他进门一看厅中情形,目光与喻铮对上,只一瞬便不动声色地移开,先向祖父、三叔行了礼。
“孙儿回来晚了。”
谭崇山摆摆手:“回来得不晚。正好,喻世子想找人请教请教。”
谭振业转向喻铮拱手一礼:“喻世子。”
喻铮起身还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笑道:“早就听闻谭家长孙博闻强记,尤擅金石鉴赏。今日来得巧竟遇上振业兄。”
谭振业神色淡淡:“世子过誉。振业不过是略知皮毛。”
喻铮摇了摇折扇似笑非笑:“振业兄谦虚了。京城谁人不知谭家长孙的才名?尤其是对古玩玉石一道,听说颇有研究。”
他将折扇一合,“往后若是再收着什么拿不准的东西,少不得要来叨扰请振业兄掌掌眼。”
谭振业心中转过数个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拱手。
“世子既然有此雅兴,振业自当奉陪。”
喻铮笑容更盛。
“好,振业兄爽快!”
他起身朝谭崇山拱了拱手:“老尚书,既如此,晚辈便随振业兄去书房坐坐,讨杯茶喝。久闻振业兄收藏颇丰,正好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