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罗林依然在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冷,“就是觉得这里面加了点‘佐料’,怕我们兄弟几个肠胃弱,消受不起。这不,想着红姐身子骨硬朗,这福气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这话一出,就是撕破脸了。
红姐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个干净,露出一副狰狞的底色。
“敬酒不吃吃罚酒。”红姐往后退了一步,手一挥,“既然罗家兄弟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红姐不讲规矩。把东西留下,人……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留下给我接客!”
随着她一声令下,那七八个大汉嗷嗷叫着就扑了上来。
“娇娇,趴下!”
罗森一声暴喝,还没等那帮人冲到跟前,他手里的盘子已经飞了出去。
那装着咸菜疙瘩的厚瓷盘子像个飞轮,带着呼呼的风声,准头极好地砸在最前面那个大汉的面门上。
啪的一声,盘子碎裂,那大汉捂着满脸的血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罗焱和罗木也动了。
罗焱掀翻了桌子,那张沉重的榆木方桌成了最好的盾牌,挡住了两把砍过来的砍刀。
罗木手里的剔骨刀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掌心,寒光一闪,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最近的一个打手的手腕上就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刀都拿不住了。
“找死!”罗焱骂了一句,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根早就藏好的铁棍,轮圆了就砸。
大堂里瞬间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