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荒唐感席卷了林鹿西。
温舒颜认出她故意诬陷她,陆予森却拿她的心血送给温舒颜,还美其名曰帮她取得原谅?
一个星期前她就做出了成品,还将成品存放在保险箱里,密码正是陆予森的生日,而这一切,除了陆予森,她没告诉过任何人!
所以,陆予森突然带她去散心,只是为了支开她?
“停车!”
那药水有缺陷,温舒颜却准备在今天把东西无偿献给文物修复局,博个好名声,她必须去阻止,否则损害文物后果不堪设想!
陆予森却认为她在无理取闹。
神情不耐语气也冷了下来。
“一点小事,你非要给舒颜姐扣个剽窃成果的罪名吗?”
“再说,文物修复局那么多人,你那副唯唯诺诺的废物样子,去了敢开口说话?不就是个研究作品,你说个数,就当我买了送舒颜姐的行了吧?”
字字句句带着刺耳的嘲讽,以及对温舒颜的维护。
林鹿西脸色瞬间白了,曾经陆予森说会帮她慢慢治好社恐的心病,如今,却说她是个唯唯诺诺的废物。
陆予森也意识到话说的太过了,刚好赶上红灯,他停下车,正准备握住林鹿西的手哄几句,却抓了个空。
“我必须去阻止温舒颜。”
说完,林鹿西直接开门下了车,跑到路边准备用手机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