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不看!”林娇娇吓得死死抓住车门把手。这光天化日的,虽然车停在荒郊野岭,但车上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呢!
“怕什么?我是你男人。”罗森霸道地掰开她的手,也不下车了,直接把她身子一转,让她趴在方向盘前面的仪表台上。
这姿势……羞耻度爆表。
罗森撩起那件有些宽大的衬衫下摆,又稍微把她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
只见那原本白皙如雪的尾椎和臀肉上,赫然磨出了一大片红肿的印子,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淤青。
在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
“嘶——”
罗森倒吸一口凉气。
这肉也太嫩了!
他自问刚才一直护着她,也没用多大力气,怎么就成这样了?这要是再颠两个小时,这屁股还不得烂了?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想去碰碰那伤处,又怕手上的老茧刮疼了她,只能悬在半空,喉咙发紧:“这么严重,怎么不早说?”
“我……我怕耽误赶路。”林娇娇把脸埋在臂弯里,羞得耳根子都要滴血了。
罗森心头一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傻女人,疼成这样还忍着。
他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把人抱回怀里,脸色阴沉地思考着对策。
垫被子?那两条被子都在车斗里压货,拿出来全是灰,而且太厚了驾驶室塞不下。
垫衣服?他的羊皮袄太粗糙,扎人。
这时候,车门被敲响了。
“大哥,咋不走了?出啥事了?”
老四罗焱那张大脸凑在车窗边,一脸茫然。
他左臂上缠着绷带,因为伤口疼,只能把胳膊吊在胸前,看着有点滑稽。
罗森看到罗焱,眼睛突然一亮。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四弟。
罗焱是一米八八的大高个,虽然也是一身腱子肉,但他属于那种天赋异禀的“肉坦”型,肉比罗森和罗林都要厚实,而且因为年轻,火力旺,身上的肉带着一种特别的弹性。
最关键的是,这小子屁股大,大腿粗,那两条腿并起来,就是个天然的加宽加厚真皮沙发。
“老四,上来。”罗森沉声招呼。
“啊?”罗焱指了指自己,“大哥,我是伤员啊,后面坐着挺好的,前面太挤……”
“少废话,让你上来就上来。”罗森不耐烦地打开车门,自己先抱着林娇娇跳了下去。
罗焱不明所以,只能挠着头,笨手笨脚地爬上了副驾驶。
“坐好。”罗森指挥道。"
她怯生生地挤进男人堆里,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五个男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手上。
那个印着红白标签的小瓶子——云南白药!这可是止血神药,就算在大城市也是紧俏货,她怎么会有?
还有那个玻璃瓶……
罗焱离得最近,他甚至感觉到了瓶子上散发出来的凉气。
“这……这是?”老二罗林眼镜差点掉下来,他一把抓过那个玻璃瓶,触手冰凉刺骨,那是真正的冰镇!
在这个连车水箱都开锅的戈壁滩,在这个气温高达四十度的地方,她竟然从包里掏出了一瓶冰水?!
“这是怎么回事?”罗森猛地看向林娇娇,眼神锐利如刀。
林娇娇早就想好了说辞,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小声说道:“这是……这是我离家的时候偷偷从干部院那边拿的药。至于这水……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包在棉袄里,可能是棉袄隔热好吧……”
这理由蹩脚得简直没法听。
棉袄隔热?隔热能隔出冰块来?
罗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当然不信,但他更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她是给自家人拿出来的,那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老二,给老四上药。”罗森一锤定音,直接截断了其他人想要追问的话头,“娇娇是咱们的福星,谁也不许多嘴。”
这一句话,等于给林娇娇的“神异”盖上了保护伞。
罗林不再废话,迅速拧开药瓶,将药粉撒在罗焱的伤口上。原本血流不止的伤口,在药粉的作用下,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血。
“这水……”罗林犹豫了一下。
“给老四喝。”罗森说道,“降降温。”
罗焱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再加上失血过多,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罗林把那瓶冰水递到他嘴边。
咕嘟。
一口冰水下肚,那种透心凉的感觉顺着食道直接炸开,瞬间驱散了五脏六腑的燥热。
“爽!”
罗焱猛地睁大眼睛,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有了焦距。这哪里是水,这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他喝了一半,把剩下的递给罗森:“大哥,你也喝。”
“我不喝,你全喝了。”罗森推回去。
罗焱也没矫情,一口气喝干,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林娇娇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从之前的“见色起意”和“逗弄”,变成了一种实打实的感激,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崇拜的狂热。
“嫂子……”罗焱咧嘴一笑,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亮得吓人,“以后谁敢欺负你,我罗焱第一个废了他!我的命是你给的!”
林娇娇被他这一声真情实感的“嫂子”叫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罗森。
罗森没有反驳,只是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他突然觉得,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身上似乎藏着一种他也看不透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