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看到被罗森抱下车的我时,眼睛都直了。
此时的我,因为那“特殊座位”的折磨,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散发着被蹂躏后的破碎美感。
“大哥……你这也太不厚道了,让我们吃沙子,你在前面抱媳妇。”
老五罗土委屈巴巴地说。
罗森没理他,把我放下,转身去拿篷布搭简易帐篷:
“少废话,捡柴火去。”
我站在寒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
罗森皱眉,脱下自己带着体温的羊皮袄,劈头盖脸地把我裹住。
“穿着。要是冻病了,还得老子伺候你。”
语气虽凶,动作却轻柔。
我裹紧了带着他浓烈气息的大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看似粗鲁的糙汉,并不像表面那么可怕。
“咱们只有两条棉被,怎么睡?”
老二罗林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又看向老大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