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从未——”
萧北霆挥开按着她的宫女,大手如铁钳般攥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提了起来。
她被迫仰头,对上他如同遭受背叛的痛楚的眼睛。
“是谁?云知杳!告诉我,是谁!”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朕那个好弟弟萧北辰?还是你军中的哪个混蛋?”
“云知杳,你就这么缺男人?在外行军打仗,也迫不及待把自己交代出去了!”
他的手指不断收紧,云知杳眼前阵阵发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北霆胸膛起伏,猛地松手。
却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
良久一个嬷嬷小心翼翼开口:
“陛下,若是女子自行用了某些阴私药物或法子,也可能导致守宫砂褪去。只是这需要用宫中秘法确定,极为痛苦。且稍有不慎,轻则重伤,重则性命不保。”
萧北霆目光沉沉,指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